TEEHEE

TEEHEE

Tuesday, June 10, 2014

六月*雨

病了一整个星期,现在回来上课,发现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。是无意中被忘掉了,还是我严重脱节,完全跟不上脚步。

课业,很多似懂非懂。
朋友,客套非常。
活动,一团糟。

有一段时间原以为身边的朋友会仔细地教导我遗漏的东西。后来,那只是以为。如果没有提起,压根没想起我不会功课的事吧。

后来的后来,那些平常没什么交集的朋友,他们都很帮忙我,把上课的录音特地发给我,也自愿地把笔记借给我。这点,出乎意料。
往往那些你没什么在乎的人,其实更在乎你。
原来这句话是真的。

他们对我的好,当然关系也是更深了一层。
这时,我又开始害怕失去了。

有些事情经历百遍,看似麻木,其实心还是痛的。

我想说,不知道。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。
我都不知道,得了吧。

Tuesday, May 20, 2014

他们。

两年前,你们把迷失在错误里的我拉了出来。
今天,你们再度让无力的我感受到浑身是劲。

从来没有想过,他们的存在对于我是什么。
以前是网友。
后来是朋友。
现在是不能少的朋友。

在他们之中,年纪最轻自然少不了被损的机会。虽然常被损,但他们做的,不管有意或无意,绝对起了眼药水的作用。
开心的时候,大家互相哈拉几句。
难过的时候,总是说些黄色笑话。
无聊时,信箱里躺着的,是他们分享的无数个音乐连接。
意外的是,会约我去看电影,甚至从新加坡特地来看我,只为给我手信。
那些手信,至今都没用,怕用了,心中的温暖消失殆尽。
偶尔也会来几封信,说着在哪哪哪个国家的生活。

这一切,竟然维持了两年之久。
虽然我们说的是不同的话,虽然我常抛冷弹,谢谢你们到现在还记得我。

整日没心没肺
没把你们的生日记在心上
你们依然照顾着我

回报不了
但会告诉自己
我曾经也有一群很可爱的朋友 =)

Monday, May 12, 2014

想写些什么。

昨夜,与友闲聊一阵。
不多不少,脑袋却在半夜间,剧烈地动了起来。
像原本缓慢行动的齿轮,咯的咯的,最后顺利滑动起来。

说起他,大概最后也是个过客。与他人无异。
没有人会愿意每天早上递给你一个治愈系的微笑,晚上给你一个安心的吻。
有时候会想,真不该守不住自己的心,那么轻易就被人住进来了。
都还来不及收租金(唉)。

当然,也不会每一次伤心时就有人安抚那躁动的心情。

比如,今天。

多事之秋的季节又到了。
有人的眉头深锁不解
有人的眼睛泛着泪光
有人说话哽咽

也有人继续滑动着手中的荧幕。

我,除了继续努力维持表面的平和,什么都做不了。

很多时候啊,还是一个人好。
谁会那么容易接受我的背景呢?

Friday, April 25, 20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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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时,发现寂寞。
从梦中醒来,愕然觉得现实不及梦里的喧嚣。
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,四下无人,五官都变得锐利起来。

什么是寂寞?
寂寞是在你熬杯面时,不想让人知道。
寂寞是水喉声,徘徊走廊间。
寂寞是看着一闪一闪的灯盏,却无力更换。
寂寞是想喝杯热可可暖胃,突想起没水。

享受宁静,这一个人的时刻。
寂寞却淹没了我。

想起身边很多说自己会孤独终老的人,最后身边却有个伴。即使不是最爱,事实是你少不了温暖的陪伴。
再看看自己,坦率得很,要找伴就直说。看看身边,依然是一大团拥抱了会落空的空气。
是不是要换下口供啊?(大笑)

待会会下雨吗?湿气重,好像会。
带伞吧。别指望毛发替你遮风挡雨。

Saturday, April 19, 20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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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知道这里的你,我没事。

不晓得一个状态能引起多少注意,多少猜疑。
确定的是,不少人因此被狠狠扇了巴掌。
没关系,这不是我关心的范围内。

突然走近的人,别靠得太近,别黏的太紧。与你不熟,更不想变熟。
已经走近的人,别靠得太近,别说得太好。与你算熟,却只想走远。

一向都很低调,不生气也不罗嗦,静静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。
看着不断张合吐出连串言语的嘴巴,看着那像说着他人事情的眼睛。
不管什么,看在眼里,懂在心里。

给我喘气的空间,会感激你们的。

p/s: 如果你、你或你,想找我,留言。
没事,会回复的。

Saturday, April 12, 2014

呵。

Turn around, 世界还是一样吗?

厌倦了日复一日在书堆里过活的日子,厌倦了踏在脚下的旋律。

老天爷总是爱给我开玩笑,你想要时不给你,不想要时却一直想给你。

有没有简单一点的游戏?

我玩不起你的游戏。

Tuesday, April 8, 2014

我的这天

杯面刚落肚,不满足地喝着快凉的三合一可可。

一天的时间,有点漫长难熬,因为太多的不满终于要爆发。一直抑制着内心的汹涌,一直当自己是瞎子。

事实上,心还是有感觉的。
它生气时,跳得更慢,更慢。

原来我一直死性不改,一直在以前的错误里游走。大多时候,真的以为自己痊愈了。
当长时间的付出被别人当成理所当然,
当自己说话别人充耳不闻,
当他们却对你一直要求不断。

像傻子般一直付出,自以为是值得的;
像空气中的微粒子,他人嬉笑声穿透;
像不设密码的电脑,随人使用。

总是提醒自己,不生气,小事,干嘛生气呀?做人要大度大量大方。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也没听见。
偶尔想哭,但摇摇头,不需要。
最后告诉自己,适当的发脾气,明天把这给忘了。

人生从不顺遂,也非平淡无奇。每日总是有几件“趣"事让不敢无聊的我,不再无聊。
差点出意外、差点跌到、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,
没做什么, 或做什么,变成老师眼里的焦点。

一旦你是焦点,从此就难得无聊。

一位年长六十,整日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,随身带枇杷膏的建筑师,没有老人的死气沉沉,却有年轻人的活蹦乱跳。
招手示意他过来指导,却引起大笑。大笑,因为他在用活蹦乱跳回应我的随意招手。
总是出问题,总是闹笑柄,注定被大家记得。

又是坏消息,俏皮的他语重声长地说,他离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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